看好中国市场,参与进博会的这家全球医疗巨头又在上海建了个加速器-信息快讯网

还记得首届进博会上,那款吸睛的全球最小无线心脏起搏器吗?没错,它正是来自全球医疗器械巨头——美敦力。就在今天,这家企业在上海又有大动作,宣布启用美敦力医疗创新加速器,服务全球医疗技术新创企业,重点关注人工智能、手术机器人、神经调控等。

这是公司继2016年设立美敦力中国风险投资基金后,推出的又一个早期医疗科技创新协作平台。借助医疗创新加速器的投资、孵化和加速能力,美敦力将把版图拓展到早期医疗科技创新领域,深入到了医疗科技创新价值链的每一个环节。

美敦力全球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奥马尔 · 伊什拉克告诉记者,“中国拥有规模可观的医疗市场、众多未被满足的医疗需求、活跃的创业环境,这些都提供了巨大的市场机遇。美敦力医疗创新加速器的建立是美敦力通过协作来推进创新的又一次大胆探索。”

目前,美敦力医疗创新加速器已与海内外多家新创企业达成合作意向,该平台将广泛关注并支持医疗科技领域的前沿研究,包括人工智能、手术机器人、神经调控等技术在临床应用领域的早期创新,未来有望建设成为一个集合世界级研发和市场化资源,本土服务资源以及政策红利的创新孵化加速平台。

入驻美敦力医疗创新加速器的新创企业不仅可以租赁使用美敦力中国研发中心先进的实验室设备,获得美敦力中国研发人员对产品开发过程中的原型设计、检测、质控等专业咨询服务,部分项目更可能获得美敦力中国基金的股权风险投资。

除了产品早期研发方面的支持,长期来看,美敦力将选择其中优质项目,提供临床试验、上市注册等方面的辅导;并考虑利用公司在华生产基地,给出创新产品的生产制造解决方案;开放美敦力自有的临床培训中心,支持合作伙伴企业开展相关临床技能培训。这些举措有望大大加速优质创新医疗科技产品从实验室走向市场的速度,帮助解决行业新生力量在发展过程中遇到的痛点。

深耕中国30年,美敦力已在中国市场形成了全方位布局,覆盖销售、市场推广、临床培训、研发、制造等领域。美敦力全球高级副总裁及大中华区总裁顾宇韶表示,“通过美敦力医疗创新加速器,我们将与认同‘减轻病痛、恢复健康、延长寿命’使命的外部医疗科技创新者形成更紧密的伙伴关系,通过塑造更强的技术成果转化力和创新产业成长力,为加速实现‘健康中国’目标共同努力。”

作者:唐玮婕

编辑:唐玮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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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北京3月25日电(记者魏梦佳)2019年中国北京世界园艺博览会(简称北京世园会)即将迎来倒计时30天。记者从北京世园局获悉,3月25日至4月20日,北京世园会进入综合演练阶段,以确保世园会期间各项运行工作系统、科学、有序开展。

北京世园局有关负责人介绍,园区综合演练将重点涵盖运营指挥、总控管理、应急管理、场馆管理、片区管理、礼宾接待、游客服务、安检票检、安全保卫、交通组织与管理等18个方面的工作,以期全面做好各阶段综合演练和评估整改工作,保障北京世园会举办期间各项工作有序开展。

据悉,截至目前,北京世园会园区8条主路道路铺装,园区的给水、再生水、污水、燃气、热力、电信工程已经全部完工,国际馆、生活体验馆等主要场馆及重点工程永宁阁建设以及园区内园林设施、廊架、雕塑等工程都已基本完工。同时,乔木栽植也基本完成,灌木、地被花卉和草坪受气候影响,按计划将于4月10日完成铺设。

截至目前,已有110个国家和国际组织确认参展。在位于北京延庆区的北京世园会园区,各主要场馆和展园建设已基本建成,施工人员正紧锣密鼓地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北京世园会是经国际展览局(BIE)认可、国际园艺生产者协会(AIPH)批准,由中国政府主办、北京市承办的最高级别的世界园艺博览会,将于4月29日至10月7日在北京延庆举行,会期162天,预计参观人数不少于1600万人次。

全国冠军赛女子200米混合泳,叶诗文赢下今年长池第一战-信息快讯网

全国游泳冠军赛女子200米混合泳决赛及颁奖全部结束后,叶诗文匆匆回到热身池进行放松,并游完了1000米。随后她才来到久等的媒体记者们面前,分享她在该项目夺冠后的感想:“既然选择回归,就是要去冲击最高领奖台。这是今年第一场长池的比赛,也是今年的第一步,我觉得后面会越来越好。”

在叶诗文看来,决赛游出2分09秒24的成绩并没有达到预期,她定下的标准是游进2分08秒。“我的气真的不喘,只是后面肌肉变得有些僵硬。这次冠军赛有半决赛,可能肌肉恢复得有点慢,不像16岁时那样。”其实,决赛开始前叶诗文还有些感冒,赛后出水时,移动都有些颤抖。尽管出了这些小状况,但叶诗文还是认为“这块金牌势在必得”。

从杭州短池世锦赛到全国游泳冠军赛,叶诗文被问到最多的问题便是关于“回归”。2016年里约奥运会后,她在徐国义教练的支持下前往清华大学读书。随后的近两年时间里,她将重心逐渐转移至学业上,直至2018年7月才重新归队,同年11月亮相赛场。不过,叶诗文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游泳池。与此同时,她的个性也变得更活泼、自信,“这几年要比之前更开心,活得更加放松,也没有压力”。她的身体状况也在发生变化,本届冠军赛上她变瘦了,体重已经接近伦敦奥运会时期。当被问及如今竞技状态恢复了多少时,叶诗文并不想同过去的情况进行比较,只求拼尽全力、做到问心无愧。

年少成名的叶诗文,经历过低谷与备受质疑,可在国内混合泳项目上,她依旧具备优势。2016年前后,同样主攻混合泳的周敏崭露头角,因为击败叶诗文而一战成名。不过纵有新人出现,叶诗文在混合泳上创造的全国纪录依旧没人能打破。“之前已经参加过了很多大赛,回到国内赛场,我心理上还是有优势的,这些比赛对我来说就是一场测验,检验冬训的成果。而实力方面,我对我自己一直充满自信。”今年7月的光州世锦赛,将会是叶诗文的一次“中考”。谈及对这一大赛的憧憬,她希望“能够弥补今天的遗憾,200米混合泳游进8秒(2分08秒)以内”。

(本报青岛3月25日专电)


作者:本报见习记者 占悦
编辑:占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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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苏大强并没洗白,但《都挺好》大结局还是让苏明玉哭惨了,愿你我都能努力幸福-信息快讯网

《都挺好》在泪水里落幕。关于苏家,有些心结解开了,有的烦恼刚开始。

但无论如何,心底一宽天地高,一切都挺好。

就像那年除夕,苏母不在了,两个哥哥也都没回家,苏大强活进了自己的记忆里,所谓大团圆,存于这个小小的手机屏里。

但这,却是明玉感觉最幸福的一个年。

过去的几个月里,她得到了一些,比如不算深厚、更不亲厚、但始终埋在心底的血缘亲情。

她等到了苏明成迟到多年的对不起:

也在多年之后,轻轻从喉头憋出了一个“哥”,尽管明成已经走远听不见:

苏明玉也失去了一些。比如,她之前用来填补心灵上“家”这一空缺的众诚和师父。

因为罹患阿尔茨海默症,且病情发展迅速,明玉决定辞职回家陪伴苏大强。她向老蒙告别转身,刹那间,蒙总的背影满是父亲的落寞。

人生就是这样,你所拥有的,早在得到时,就被暗中标好了代价。

努力幸福——剧中,苏家的结局只诉温暖不言殇。

那么,作天作地、自私自利、胆小怯懦、不敢担责的苏大强到底洗白了没有?这可能是《都挺好》结局最大的争议,但也可能是编剧最聪明之处。

从观众的情感上看,我们居然可怜起这个可恨之人,貌似有着“强行”洗白的嫌疑。

但从逻辑来说,一名失智老人,在得知自身病情后,趁着个人意志最独立也最完整的尾声,与过往做个了结、给未来一个“格式化”的自己,并不生硬。

若留心看,有些细节指向:苏大强还是那个最会利己的人。

他乖乖听明玉的话,歉疚有之、计算也有之。比如在被明玉撞破生病吃药的事实后,他索性摊牌,别麻烦你两个哥哥,“你大哥在美国有孩子、有家,让他好好生活吧。你二哥明成呢,这现在刚反过味来,想立誓做番事业,咱就别打扰他了,让他去干番事业吧。”

在老头看来,明玉有钱,明玉生活得最好,她就理所应当付更多责。

“爸后半生可就交给你了,你必须得管我,谁让你是我女儿呢?”

所以,苏大强还是那个苏大强,让明玉五味杂陈的父亲。

但当阿尔兹海默症日渐夺走他的记忆,不靠谱了几十年的苏大强,一天天褪去岁月侵染、回复生而为人最本真又纯粹的心。

比如,劝孩子不要熬夜:

比如,老宅的路怎么走:

又比如,女儿马上中考,我得攒钱给她买本渴望已久的习题册:

虽然,他和他的孩子们,已经活在两个记忆的空间里。

整部《都挺好》里,苏明玉都以坚强的铠甲示人。但最后两集,她为二哥的和解而哭,为师父的情深义重而感动,也为自己对苏大强那份近乎“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感情而心酸。

《都挺好》在眼泪里剧终了。

而曲终人散,生活继续。“努力幸福”四个字,更是所有为这部剧牵动情肠的你我他的生活真谛。

于荧屏之外的普通人,不少时候,日复一日是生活的韵脚,一地鸡毛乃众生所遇。

恰因为此,电视剧掀开的议题才有可能沸腾了公众话题。

从原生家庭这个角度切入,《都挺好》是不多见的。但从刻画时代生活的镜像意义来看,它又不是孤立成章的。从本质讲,它与过去几年热播过的家庭剧一样,都是跟随生活的变动不居而提出了流动的人生命题,为观众提供探讨幸福密码的舆论场

那年的《新结婚时代》热播后,“婚姻是两个家庭的结合”给许多年轻人提前上了婚姻课;

《双面胶》引发争议那会儿,李亚平一家掀开了城市化进程中“城乡结合”的家庭模式;

而《辣妈正传》《夫妻那些事儿》不约而同抛给女性“生还是升”的选择题;

到了《虎妈猫爸》《小别离》时,剧中藏在教育问题下的,还有一道排序题:自己和孩子,谁才应该优先幸福?

时至今日,城市生活的原子化、个体化太难逆转,小家与大家,婚后的定位家庭与婚前的原生家庭,常会在生活里站成不同立场。正当此时,苏大强一家折腾着来、平和地走,无非就是让荧屏前你我他看看自己正经历着的、纠结着的难题,体会一些“少年不懂词中意,读懂已是词中人”的生命循环。

曲终人散,当苏大强可恨之人露出可怜之相,给父母多些关注和理解,引发社交空间的情绪共鸣;

当苏明玉第一次在剧中落泪,与过去的伤痛和解、让未来的自己轻装上阵,成了许多人赠予自己的心理按摩。

而当那封遗嘱最后、苏大强近乎哀求着希望子女以后多走动多互助,又有多少人一边拭泪一边想起自家疏于往来的姊妹兄弟。

至于明哲、明成、吴非、朱丽、石天冬等等角色,他们的价值也是在拓展这次讨论的边界。说到底,每个社会人不止一重身份,我们是自己,也是他者的子女、父母、爱人、朋友、同事、师生……多层视角体悟后,但愿多些宽容体量,少些怨天尤人;多些换位思考,少些自我中心。

借荧屏上流动不居的人生命题,愿人人都努力幸福——这,大抵是现实题材电视剧最温暖的意义。

愿一切,都挺好。


作者:王彦
编辑:王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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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久天长》看哭了吗?然而,这并不是一部愿意为泪水买单的电影!-信息快讯网

丽云坐在墙角的阴影里,新年的烟花一明一暗反照在她脸上,那是一张平静又饱含痛苦的脸。逃避的他乡,回不去的故乡,丧子之痛如白蚁般啃咬着两颗善良的心,如拆不掉的筒子楼,如院里荒芜的野草。

王小帅用他从影以来最沉静的镜头,讲述了一个跨越30年的变迁,饱含爱与伤痛的故事。而令人意外的是,从《地久天长》上映几天来看,事先被反复强调的“看哭全场观众”这样的场景并未出现。

是有一些电影,导演直接将“都给我哭”写在脸上,然后在特定的场景,音乐开始响起,剧情开始狗血,演员开始煽情,眼泪等着被收割。

《地久天长》二月在柏林国际电影节甫一亮相也没有逃脱这样的命运。在传说中,“哭倒一片德国观众”“全场为之掉泪”这样的字眼频繁与《地久天长》勾连在一起,以至于国内的观众,在电影还未上映时就早早被植入了“催泪大片”这一先入为主的印象。

很多观众是备好了面巾纸进的影院。由于王景春和咏梅两人在之前双双在柏林擒熊归来,看他俩怎么把观众演哭,便成了《地久天长》另一值回票价的看点。

令人完全没想到的是,王小帅用三小时的片长平平淡淡地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几个中国普通家庭跨越30年的充满悲欢离合的故事。

耀军、丽云一家曾和同事英明、新建两家关系十分要好。耀军的儿子刘星和英明的儿子沈浩都是家中独苗,他们同年同月同日生,亲如一家的双方家长定下了“一辈子做兄弟”的约定。然而,一次手术导致丽云终身不孕,英明的妻子海燕是直接责任人。几年后,一场因沈浩而起的意外发生,耀军家痛失独子刘星,接着远走他乡;对好友的负疚之情则伴随了英明一家30年,也折磨着逐渐长大的男孩沈浩。

可以看出,这样一部电影的泪点确实多。但《地久天长》非但不煽情,反而很节制,影片选择的叙事手法、剪切和表演,都充分地指向了这一点。影片始于刘星溺水的水库边,导演给出的是一个大远景。角色在画面中如同蚂蚁一般,耳边传来的则是内蒙呼号的风声,和一个父亲抱着孩子奔向医院的喘息声。在即将跑出隧道时,众人与一辆疾驰的列车擦肩而过……

这可以看做是全片高度克制的一个缩影。

很多观众在观影后都提到片中令人触动的一个长镜头:多年后,已经年迈的耀军和丽云去给儿子上坟,老两口一路上山,默默无语。到了坟前,丽云想把供品摆出来,而耀军说了句“先拔了杂草”,两人随即边拔草边用拔下的杂草当扫帚整理了坟堆,然后坐下吃东西,抽烟,和儿子“唠嗑”……

这个长镜头最后对准了两个老人的面部表情。就在这里,王景春和咏梅贡献出纪录片般了无痕迹的表演。这样一对夫妻,他们的心里痛吗?难过吗?他们比谁都有去死的理由。可是,两个老人白发零星的的脸上却没有悲伤,相反表现出一种近乎面无表情的样子,双目无神,望向虚空。这,才是被生活碾压了的人该有的表情。演员与影片保持了协同的零度调性——摒弃了大开大合的表演,准确传达出一种更深的哀伤,让观者感觉到一种拳拳到肉,招招入骨的钝痛感。同样的,这不是一个让人流泪就完的瞬间。

从头至尾,《地久天长》始终保持着这种克制。影片所涉及的几组人物或悲或喜的人生经历,跨越长达30年的时光,展现了中国社会的变迁。耀军夫妇、英明夫妇及那个不着调的新建,他们身上所具有的一切特质,以及做出的选择、遭遇的困境,都如昨日重现般令人历历在目,诉说着一代人的命运。

反转出现在成年后的沈浩决定向老俩口道出幼时好友溺水的真相时,却发现耀军和丽云早就知情,只是为了保护沈浩的成长不受困扰,选择了“只要活着,就不说出来”,然后离乡背井重新开始生活,两个家庭也就此分离。这是他们对沈浩最大的宽容和善意,却也成了他心中无形的负担——电影里的沈浩有句台词,“从那天起,我觉得身体里就长了一棵树。”

一句“不说与说”的反转,在微妙的细节里构成了惊人的轮回。命运虽给人开了无情的玩笑,但痛苦却不会是永远的。就在这一刻,影片真正意义上产生了对过往的直面与反观的当代关照——曾经的磨难,如今终得以言说。

影片的结尾是意味深长的:一生浮沉的的耀军和丽云在沈浩家看他的儿子出生了。第三代的出现,让许多的伤痛仿佛成为了过去。这时,老两口收到了养子“刘星”的来电。这个他们在异地他乡收留的养子,曾反叛过、离开过、也让老两口伤透了心。从断断续续的通话中,观众被可以拼凑出事实:这个曾以“刘星”的身份生活过的孩子带着女朋友回到了老家。隔着透白的纱帘,老两口的脸上泛起看似欣慰的笑容,随后,片名“地久天长”几个大字定格在两人蹒跚的剪影上。

电影虽然在这个时间节点结束了,但他们接下来的生活会怎样继续呢?王小帅曾直言,他不认为这是一个结束。镜头是从在阳台上不断飘动的纱帘后“观照”着室内,老两口接电话时的脸庞时有时无、若隐若现。也许,生活永不会像你我看到的那样清晰可辨。所以,这个结局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大团圆”,而是对生活发出的一种探究式的发问。它和影片开头部分,刘耀军抱着溺水的儿子奔去医院时,经过一个隧道,迎面过来一辆滚滚前行的火车——这一幕一样,构成了本片最精准无比的隐喻。

“地久天长”真的存在吗?还是只是一个美好的期望,一个疑问?

对一部有着深切表达的电影,“泪点”似乎可以很容易地拿来成为它最好的宣传,甚至可以成为票房的加持部分。然而,这并不是一部愿意为泪水买单的电影。王小帅甚至担心地说过:看到大家都哭得那么厉害,我有点担心。我不欣赏要么笑抽了风、要么哭瞎了眼的电影表意方式,这是我所不认同的,也是我所避免的,我觉得电影书写中渗透的感动,是要心跟心地对应,不见得要哭出来。所以我不愿用哭和笑来和观众交流,我更愿意在一种相对理性的角度,相对可控地、优雅地打动观众。

所以,从电影一开始在柏林折冠影帝影后,就有些“专业人士”将看哭德国观众作为《地久天长》的最大卖点,并作为它即将在国内上档放映的一重保证,只能说这才是一个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因为功力的高下往往就在这一点点,而一个清醒的艺术片导演一定不希望以操纵观众的感情达到成就自己的目的。

作者:陈熙涵

编辑:陈熙涵

责任编辑:邵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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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25 23:56:21 1553529381